在反複將那封書信看了不下十次,靜默了一個上午後,書房裏傳來了抓狂的咆哮。
時刻不忘保持良好儀態以便一個抬頭鎖眉都能風靡萬千的紫袍男子,暴躁了。
“憑什麽我不能走?
憑什麽我走不了?
龍一!
你說,他有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