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的,這副模樣,全然隻是一個失意子。
柳子時眼底悄然暗下,回答的聲線卻依舊平常,疏淡,“娘娘,下臣確實不知,唯恕罪。”
“你知我如今的境遇,除了你,我再想不到別的人可以問。
若你心底還有一丁點將我當做朋友,便告知於我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