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門口,腳步頓了下,未尋回頭朝那個將形到玄袍男子後的青衫子笑道,“清月,你陪爺在這裏候著,我去迎了人進來,爺眼睛不便,不宜行走。”
清月幾不可見的點頭,未曾抬起。
“既是要迎人,快去吧,免得客人久等了,可不太好。”
司北玄代為回了話,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