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火池,若初臉上也現出了凝重,靠近幾人。
“太子,對這火池可有耳聞?”
問元吉。
當日元吉自請上山,用的理由便是悉天山,可是至今為止,似乎他的那個長並未真正發揮過作用。
元吉苦笑,“未曾耳聞,天山之巔從未有人踏足,上麵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