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尋角揶揄散去,弧度卻始終高居不下。
知道,依這個男人的子,能對一個人做到這般已經實屬難得。
他肯做出退讓包容,很激。
“傷口如何了,還疼嗎?”
安靜了片刻,未尋輕輕開口,“如此趕著上山,你能否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