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不願,竟然讓他生了膽子去逾越。
而他之前的那種克製,在他無從察覺的時候,就變得越來越薄弱。
沒得到回應,安有氣也不知道朝哪發,怒瞪了含笑的男子幾眼,氣鼓鼓的回了頭。
“小姐,公主是怎麽回事,每次見到二皇子都是這番打鬥,我也沒覺得有多討厭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