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願以償看到那條疤痕,寧曦覺自己的心髒都快從腔裏跳出來了。
緩緩地蹲下了,然後著他小上的疤痕,問他:“這個是怎麽留下的?”
榮西臣思索了一下,微微蹙眉說:“小時候不小心摔倒,打碎的花瓶劃傷的吧。”
“你確定?”
寧曦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