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太已經稍稍偏移,但還是熱的人頭腦發脹,方被孔雅看著心虛,視線往旁邊瞟了瞟。
孔雅不想破壞自己的好心,淡淡道:“我們已經結婚領證半年了,以後請你自重,不要再做這種讓別人反的事了。”
看似在規勸,實際上殺傷力很大,什麽都沒說,但又什麽侮辱都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