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佳佳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兒,薛彥又端著綠豆湯走出去了。
陸母早就做了不解暑的東西,晚上八點多,薛彥又端了一碗溫涼的綠豆水走進來。
薛彥隻能狠下心:“佳佳,佳佳。”
“嗯。”
陸佳佳眼睛很酸,坐了兩天的火車,回到這裏又坐了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