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來的途中,我已經和叔叔通過電話,他答應晚上來學校當我的舞伴。”宋昊辰直接打斷的話,說道。
“我爸爸答應沒用。”要凌謹遇點頭才行,現在那家伙是掌權人。
“只是做舞伴而已,你以前不會拒絕這種小事。”宋昊辰這一次學乖了,沒有正面出擊,而是搬出以前的誼,一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