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凌謹遇在藥房找到凌天清,聽說這丫頭白跑了一次溫侯府,一回來就回到船上的實驗室,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麼。
“沒人惹我。”凌天清在搗著藥,頭也不抬的說道。
“瞧瞧這口氣……”凌謹遇嘆了口氣,把手里的玉杵拿走,“這種事,讓藥來做就行,不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