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秦縱不知大哥出去做了什麼,因為某人第二天,仍舊早起鍛煉,聽廣播,看新聞,工作如常,好似前一晚拿著手機,笑得春心漾的人,本不是他。
秦縱皺眉,難道,昨晚的一切都是假旳。
他哥喝了酒。
難不是喝多了?
他哥酒量不錯,不應該啊。
吃早餐時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