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
秦縱低頭喝著白粥,為了上鏡好看,他本就比尋常人更瘦,又燒了一整日,臉煞白,上沒有一點,小板好似風吹就能倒。
“二哥,真不好意思,明知道你忙,還讓你特意跑一趟。”秦縱說道。
“你是我弟弟,應該的。”
陸時淵過來,也不全然是為了探秦縱,還是為了躲避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