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時,幾乎是本能地,偏頭看了他一眼,目相遇。
他只問了句:“行嗎?”
聲音四平八穩,沒什麼緒,卻又目的極強。
聲線低迷,似蠱。
挨著位置,呼吸近些,有些燙耳朵。
大概,
有人能拒絕。
應聲點頭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