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顥即便醉了,也還有一理智,喝酒的作頓住,扭頭看向側的人。
這才發現,此人并非服務生。
而且戴著墨鏡,本看不清模樣。
一臉警惕:“你是誰?”
那人沒說話,只是放下酒杯,從口袋出煙,拆開,將煙與白末混合在一起,纏裹在煙紙,點燃,嘬了口……
迷離的香味瞬間充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