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蒼雙手撐桌,就這麼看著。
“你一直喊我厲警,我們之間,這麼生分?”
他的眼神,如烈泉,似冷酒。
總是直白又辛辣的。
總是喊他警,會讓厲蒼一秒就被拉工作狀態,會讓他覺得,自己是個警察,總是暗得搞小作,不太合適。
蘇琳呼吸扎,“我覺得這樣對你比較敬重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