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州算是被嚇瘋了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睡在厲家,還摟著他家的狗過了一宿,他的記憶中,還停留在和秦縱大吐苦水。
就給他打電話,詢問后來發生了什麼。
“離開會所我就走了,是肖哥負責照顧你的。”
“肖冬憶!”
許州說得咬牙切齒。
他本不知道自己去厲家說了什麼、干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