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州醉酒,是出了名的纏人,就連謝馭都無法幸免于難,何況是肖冬憶,他原打算聚餐結束后,與周小樓單獨待會兒,卻被某人給阻撓了。
“要不你先送他回家,我自己打車回公寓。”周小樓提議。
“你自己回去?”肖冬憶顯然不放心。
“我沒事的,到家給你發信息。”
如今的況,也只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