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下,謝星沉拿著個銅勺子,在那撇浮沫。
這作派,倒像是燕無歸。
陸明舒也知道,現在再說燕無歸或謝廉貞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撇完了浮沫,他掏出酒囊喝了一口,然后發現了。
“怎麼出來了?”
陸明舒慢慢走過去:“你喝點,這里又沒有溟河霧。”
謝星沉把酒囊塞回去,訕訕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