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，如同三座石雕，站在這穿著人皇服飾的干尸面前。
怎麼會是人皇？他不是在氣聚集的那間大殿里嗎？如果那個是人皇，這個是誰？如果這個才是人皇，那個又是誰？
岳靈音抖得不像話，不由手抓住陸明舒的手臂。
“那個不是人皇，對嗎？”
陸明舒木然道：“那個只能是人皇，那麼完整的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