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住了足足有一分鐘,隨后隨手拿了件睡匆匆披上,趿著拖鞋就瘋了似地沖了出去。
車子足足開到了一百六,幾乎要飆了起來,風馳電掣地往韓千羽的家里趕去。
他現在這樣開車,完全是憑著本的技,實際上腦袋里一片混沌。
他有些想不明白韓千羽的話,但是他聽出了危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