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!”他頹然長嘆,沉重地挪著腳步走到沙發前,一屁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“走了?為什麼?”驚訝地問。
“不知道。沒有理由。或許本來就不我,只是把我當作了一個救命的救生圈,又或者是一個玩!”他苦笑。
心已經被自己說出來的每個字傷得支離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