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一想到他們,就莫名其妙地流淚,心里的愧疚像海一樣洶涌而來,仿佛一只張著大口的怪要生生地將吞噬。
這些年,若不是alex一直呆在邊,對著做著心理輔導,想早就要崩潰瘋掉了。
“這里是很熱鬧啊!可惜你不在!親的,我想你了!”最后那句話,他說得很輕,卻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