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,也知道是那煩人的孩的頭靠過來了!
這是做什麼?在挑戰他的極限嗎?
聶逸云心里微微有些惱怒,眼睛也不睜開,只是抬起手將的頭毫不客氣地推了開去。
只是像跟他較上了勁,他剛推開,不到兩分鐘,又毫不客氣地靠了過來。
他終于忍無可忍地睜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