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記得媽媽說過,不喜歡哭鼻子的孩子,所以自從天天記事以來,似乎就再也沒有哭過鼻子了。
可是現在,天天忍不住了。
病床上躺著的安凝好像是覺到了什麼似的,不自覺地朝旁邊扭過頭去,剛好看到了正準備離開的天天。
是一個容易被忽略的背影。
安凝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