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聽到媽媽自己,便抬頭看了媽媽一眼,隨即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不去了,我想留在這兒看書。”
天天的話尚在安凝的意料之中,安凝深知自己兒子的脾,剛才也只不過是象征地問了一下而已。
讓安凝沒想到的是,天天說完又說了一句:“二嬸穿上婚紗的樣子一定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