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兵的營帳,此時糟糟的,幾人一直昏迷,都是靠喂一些米湯支撐著,因此剛剛醒來后只說了一個“”字,這會兒伙頭軍給他們熬了又香又爛的粥端了過來,這兩個急的三兩口就把粥全喝了。
“也不給了,等再過一個時辰再喝,要不然你們的胃不了,天吶,我都怕你們被燒傻了,沒想到竟然還有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