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心疼了?”
傅錦玉斜靠在沉木矮桌旁,手裏轉著青葡萄,這家夥還真的是夠執著,每次都會把這些葡萄倒掉,卻還是每日都會命務府的人送過來。
把一顆青葡萄放在掌心,用手指把玩著,低聲繼續說道,“慕亦塵,讓我離開,我什麽都可以不要,只要我的兒子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