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婢教了。”
“好好護住自己,別走極端,否則本宮也會心傷的。”
“奴婢明白,奴婢恭送娘娘。”
歆瑤已經直接下了逐客令,自己繼續留下去也不是那麽回事兒,隨即便從通鋪上站了起來,拍掉上的灰塵,這是做醫生這麽多年留下的病,輕微潔癖,這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