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,反正我也從來沒有真的在乎過什麽皇後之位!”
傅錦玉說的淡定,完全沒有一點猶豫,清楚慕亦塵的心思,不過就是和自己鬥氣而已,這會兒以為這麽說,便能讓自己服輸,真是異想天開。
“綠蔭本就是個賢良淑德,聰慧過人的子,若不是因為份卑微,想必早就得到殿下您的關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