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婢只是奉命來請您過去,至于原因,您一會兒還是自己去問吧。”
傅錦玉抿了抿,知道坐在下面有些不符合自己的份,但是卻也樂得清閑,免得在上面那些後妃們的刀子眼,只是如今又是被了過去,雖不願,但也只能從命了。
扶著竹溪,妙茵跟在後面,從側面上去,默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