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陸邵欽牽著的手來到書房。
宴九黎昨夜被折騰得狠了,這會子不想下床。
陸邵欽卻磨泡,說有重要的事要和商量。
“怎麼了?有什麼重要的事?”宴九黎有些擔憂地問。
他一直在書房辦公,雖然不是止的,但是知道,他辦公的時候並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