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對他唯一的期,是他能安分地讀完高中。
至于上大學……對他來說,是未來的事。
未來太過遙遠,他從來不會去構想。
唐婉看著他致的側臉,悠悠地嘆了口氣。手牽住他,輕松地說:“不想就不想吧,大不了以后我養你。”
金屋藏,養個年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