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不是還有課?”駱云深道。“怎麼突然回來。”
蘇喬看他一眼,沒說話,轉頭往外走。
駱云深一怔。
片刻后,蘇喬吧嗒著拖鞋進來,把涂抹的膏拆掉,用蓋子上的尖端破鋁管,出膏,另外一只手拿著棉簽,站到床前。
“涂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