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到家時看到大橘在貓爬架上睡覺,一張鼓鼓的臉一半埋在爪子里一半在外面,胡須跟著唿吸抖啊抖的。
他放下行李箱走過去,了它的臉頰,又了它的尾,自言自語道:“你爹怎麼沒把你帶去上班了?”
他檢查了一下大橘的食和水,都足夠充裕,連零食都單獨擺了一盤,想來是不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