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第一縷過窗簾投在床上,秦珩和霍圳幾乎同時睜開眼睛,也幾乎同時閉上眼裝睡,但都太晚了。
秦珩翻個從霍圳的懷抱里離出來,后者也配合地松手,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。
時間還早,秦珩還能再睡一小時,但昨晚事后太困他連澡都沒洗,現在再跟霍圳躺一起,他全都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