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霍圳打電話過來問:“要不要去接你?”
秦珩已經洗完澡換過服了,還特意去做了個頭發,正在猶豫穿哪雙鞋,“不用,我自己開車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霍圳想了想,問:“婚戒戴了嗎?”
秦珩看著自己空的手指,轉上樓拿,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馬上戴。”
霍圳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