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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是安孜彥?!”濮珠低呼。
雖然只看過安孜彥兩次,但是對這個花心渣男真沒好,后面他還敢報復三千水時,是讓枇杷調查過他的。
因此,就算安孜彥現在一臟的被制著跪在地上,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。
“嗯。”金時敘示意坐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