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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、你怎麼了?是不是被我撞地很嚴重?”濮珠再度了自己的頭頂,發現不頭頂不痛了,額頭也沒有了痛……
站起來,不自覺地跟著金時敘的步伐走到浴室,瞧著他站在鏡子前盯著他仍在冒的舌尖,瞬間就紅了眼,拉了拉他的擺,弱弱地道歉
“金時敘,我真不是故意的哈…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