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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抱歉啊,小珠寶…”金時敘神凝重地俯視著床上的可人兒,低低地輕。
他腦中也同時想起來了,那個只有四、五歲的小姑娘,俏地跟在那菲后,甜可人的萌萌小模樣。
那是他唯一一次,跟著厲哥一起去了濮上將的老家。
也是在那一次,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