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阿貴慢慢的喝下苦的藥,朱玉蓮神平靜。
昨夜一宿未睡,想著要不要在趙阿貴醫治后手送他上黃泉,翻來翻去腦海里都是這個想法。
他憑什麼用著娘家給的銀子,還施舍那點所謂的對你好。
需要的時候他不給,如今不需要卻信誓旦旦,無非是怕不愿意出銀子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