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宮本就無視於沉沉的臉,反而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,“三皇子長期臥在床上,要紙墨來做什麽?
這種東西,琉璃宮本就不需要!”
“啪!”
很響亮的一聲,彎彎狠狠的甩了那宮一掌,臉上帶著冰冷的沒有一溫度的表,“你是個什麽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