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等他和他站在相同的位置,或者是比他站的更高,他才有資格和他一較高低。
“卿音,你怎麽了?
怎麽忽然就說要走?”
彎彎捧起他的臉,專注的凝視著他。
他清俊的臉龐上帶著十分凝重的表,那雙清泉一般的眸子裏滿是擔憂和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