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地震啊。”厲簡悅有些害怕。
對于無法避及,也無法預知到的天災,人總是本能地到敬畏。
“嗯。”權靖亦眺往遠,一雙眼睛微微瞇起來,“我對的記憶,只有從小在外婆那里看到的照片,很漂亮,很溫。”
但是,他再也沒有見過了。
所有對于媽媽的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