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看了一眼,道:“快上去哄哄,分娩之前的陣痛也是很難的,尤其是這種沒生過孩子的,恐怕是不了。”
歐銘早就站起了,走了上去。
余里里側臥在床上,一臉的痛苦。
看見歐銘過來,道:“我覺得我要生了,老公,我下面流了。”
歐銘一驚,低頭一看,果真看見了些許的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