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里里拉著歐銘的手臂,道:“哎呀,是你媽媽呀,既然是你媽媽就是我媽媽,干嘛吃這種醋嘛,多無聊呀!”
“哼,”歐銘瞪了余里里一眼,但是很快,便轉過了頭去,道:“等會兒我得讓媽做點好吃的,到時候生孩子該難生了。”
“不會的,”余里里滿不在意,“反正我已經做好了剖腹產的準備,順產很痛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