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此時此刻,腦袋是空的。
但是,卻又覺得,他的人生完整了。
蘇千瓷的痛,似乎每一寸他都能同。
但是又那樣的遙遠,恨不得自己取代了,讓這所有的苦痛都落到了自己的上。
約莫是到了晚上很晚很晚的時候,蘇千瓷才生了出來。
順產。
蘇千瓷臉蒼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