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字?”
“嗯,八字。”
沈之冽看向了床頭上的那一張照片,道:“有時候其實很奇怪,有時候會看面相,有時候會看手相,但是曼婷姐這個,是看八字的。”
“八字這種東西,是怎麼得到的?”
“特意去孤兒院找的。”沈之冽看了一眼葉茜茜,不知道是什麼表,帶著幾分古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