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冽覺得有些天方夜譚,笑了,“我跟你在一塊,可沒什麼功勞。”
葉茜茜氣結,將干發巾一甩,道:“你本就不懂!你知道為什麼是我最好的朋友嗎?”
沈之冽揚眉,愿聞其詳的模樣。
“上大一的時候,我不好,爸爸跟爺爺多年的積蓄都拿出來給治病了,那個時候家里可以說是一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