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厲靳南的作一頓,一雙眼睛盯著他,猶如在暴怒邊緣的獅子,隨時可以將他吞噬殆盡。
這樣的怒火,反而讓沈安為之一笑,道:“很恨我?”
“嗤……”厲靳南冷笑,只是神卻是沒有半點的溫和,道:“你沒這個資格。”
沈安也不生氣,手將厲靳南的手拿開,道:“既然這樣,你這又